他实在不是一个打麻将的好手,上桌必输。
自从有一年过年,他因为打麻将输了整整一年的俸禄之后,他再也没碰过这东西。
谢轻时和崔京寒是完全不会打,只知道最基础的牌桌知识。
师长缨再次施压:“你们三个快点,来都来了,还不陪姜儿玩几局?”
三位公子无可奈何,可师长缨一发话,他们只得也坐了下来。
其他臣子站在一旁围观,一边指指点点。
“裴姜大人的手气一如既往的好啊,这牌摸的真不错……”
“这把我看肯定是裴姜大人赢。”
“唉,我们的男子天团不行啊!”
打了几圈下来后,贺兰景、谢轻时和崔京寒果然将筹码输了个干干净净。
裴姜却意犹未尽:“接着来。”
“饶了我吧,祖奶奶。”贺兰景的身子已经软在了椅子里,又没有了骨头,“谁不知道您的牌技打遍朝堂无敌手啊,请不要折磨我们这群孙辈了。”
这件事情在史书上也有记载,不过是记在《裴玄传》中的。
说裴姜的牌技极高,曾将明京各大牌坊赢了个遍,让牌坊老板痛哭流涕。
为此,裴玄还专门写了一首诗来赞美裴姜的牌技。
“你们都……那……”裴姜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问出了她最关心的事情,“我兄长呢?”
“……”
寂静再次降临,臣子们面面相觑。
见一众人都沉默,裴姜也知道了答案,她摇了摇头:“算了,你们不要为难,我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