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大事。”崔京寒微微颔首,将事情的经过简单的描述了一遍。
书法协会会长立刻想起来了:“的确有这么一件事,原本要严惩抄袭者,但被抄袭者说毕竟是一家人,不要追究。”
双方已经达成了和解,书法协会自然不会再掺和他们家里的事情。
崔京寒想到师长缨的吩咐,他虽不解,但还是说:“这起抄袭事件恐怕判错了,我需要两个人重新比一场,必须当场写。”
“什么?”书法协会会长更加吃惊,“判错了?这不可能啊!”
他对那副字的印象很深,至今还保存在书法协会中。
崔京寒淡淡地说:“所以有没有错,得看一看双方到底谁才能写出那副字。”
“明白了。”书法协会会长斟酌了一下,“我会通知他们的。”
崔京寒淡淡地笑了笑:“那就麻烦了。”
“崔先生说的这是哪里话?一点都不麻烦。”书法协会会长搓了搓手,“就是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崔京寒嗯了一声:“你说”。
“这不是快过年了吗?”书法协会会长咳嗽了两声,“不知道崔先生能不能给我写一副对联?”
这对崔京寒来说的确是随手的事情,他颔首应下了。
书法协会会长大喜过望:“谢谢崔先生。”
他立刻叫人拿来了红纸和墨。
十分钟后,书法协会会长拿到了崔京寒的墨宝,喜气洋洋道:“崔先生不愧是崔体第一人啊,但依我看,这字还要更胜南陵君一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