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们的确不是造谣的源头。”师长缨淡淡地说,“谣言是从这个群里出来的。”
只是她才入群,看不到先前的聊天记录。
华韶眉梢一挑:“我竟然不意外群主姓白。”
师长缨显然也想到了砚山白氏,她眉拧紧:“有办法知道他是谁吗?”
“有。”华韶打了个响指,笑吟吟道,“我的电脑技术,也没有几个人比得上。”
师长缨的眉眼舒展开来:“那就好。”
“至于你们——”华韶的视线扫过几个男生,居高临下道,“很遗憾,高考只过滤了学渣,没有过滤人渣,但是我和高考不一样。”
她不会被这些谣言伤到,那么其他人呢?
既然撞到她手里,那就只能遭老罪了。
男生们慌得不行:“言教授,我们马上就毕业了,求……求您放过我们!”
“您放我们一马吧,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这四、四年,我们也不容易啊。”
华韶奇怪道:“我又不是养马的,为什么要放马?行了,你们出去吧。”
证据到手,她没工夫和无关的人耗时间。
男生们都被关在了门外,任他们怎么求饶,也都无济于事。
几人脸色灰败,都后悔不已。
言韶华本就是一个冷面无情的人,所以他们也只敢私下贬低她。
谁想到会被正主撞上?
现在他们要背上处分了,该怎么办?
然而,不会有人知道,就是这样一个冷面无情的年轻教授,此刻抱着师长缨的腰,埋在她的怀里,诉说着思念:“我好想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