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走近了之后,步蘅薇眼尖,看见了石碑一角,吃了一惊:“太初三年?!”
少渊偏头,简单地将他发现这块石碑的过程讲述了一遍。
“这么说,太初并没有挖掘承天的墓,反而对墓进行了保护?”姜之珩拧眉、不悦,“这里的导游怎么乱讲解?”
“他们是普通群众,不知情罢了,跟他们无关。”师长缨淡淡地说,“不过,这个观点最开始是谁提出来的,我也很好奇。”
步蘅薇闭了闭眼,手指再度捏紧,嗓子发干:“应该是玄史学会……”
“玄史学会?”姜之珩轻哼一声,“看来,他们研究了这么久,也并不专业。”
考古队来得很快,康老用出了百米冲刺的速度,来到了少渊发给他的定位地址。
“我看看我看看!”康老飞扑上前,差点栽了一个跟头。
少渊一只手握住他的肩膀:“您沉稳点。”
“沉稳?你叫我怎么沉稳?”康老撸起袖子,“这种足以震动历史界的发现,谁都沉稳不了!”
其实后朝皇帝给前朝皇帝立碑修墓的事情很常见,但奈何广大群众认定太初想要挖了承天的墓。
当认知被颠覆,必然是轰动的。
“嘶……的确是太初年间惯用的书法风格!”康老眼睛毒辣,“快,来人,把这块碑挖出来。”
考古队也都有些兴奋,拿出工具就开始行动。
今天是个周六,承天陵的游客高达八万,都看见了突然出现的考古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