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半天的功夫,裴家出手的事情就传遍了整个江淮圈。
许老爷子自然不可能不知道。
他无暇关心孟妙颜是会被判三年还是被判十年,左右都和许家没有关系。
他只在意裴家那位少主。
这是裴玄第二次为师长缨出手了,一次可以说是凑巧,难道第二次也是?
许老爷子眼光毒辣,他断定一定是师长缨入了裴玄的眼。
如果能够借此机会攀上裴家,那可是许家梦寐以求的事情。
师长缨的脚步都没有停一下,上楼了。
许老夫人从花园里绕了进来,冷讽出声:“你问她,她能知道什么?你是没看见她是怎么在会堂上闹的!”
许老爷子淡淡地说:“这件事情,终归是孟家的不对。”
“那也用不着闹得那么大!”许老夫人猛地拔高了声调,“妙颜和书砚都是因为她进去的,孟家还能和我们交好吗?”
许老爷子没说话。
“而且,还连累了我可怜的照玉。”许老夫人抚着胸口,内心酸涩不已,“明明和她没有关系,却非要将罪名也栽给她一半,结果根本没有证据!”
许老爷子终于开口:“照玉现在在哪儿?”
许老夫人抹了抹眼泪:“她很自责,去看妙颜了。”
此时此刻,看守所。
孟妙颜精神枯槁,早已没有了曾经的盛气凌人和骄傲。
“妙颜,你奶奶现在在医院,又昏迷了过去。”许照玉擦了擦眼泪,“我、我们东奔西跑,也找不到一个律师给你,因为裴家插手了这件事情。”
轰的一声,孟妙颜的大脑停止了运转,她呆呆地看着许照玉:“裴、裴家?”
“文艺汇演那天,裴家人就在现场。”许照玉苦笑了一声,“妙颜,是婶婶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