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镜竹的眼眸眯了眯,没说话。
“找不到好的律师,又有裴家插手,颜颜肯定会被重判。”孟老夫人又哭又笑,“怎么办啊?”
若以故意杀人未遂罪名来判,再怎么轻罚也是三年起步了。
看裴家这架势,分明是要让孟妙颜被判十年!
“妈,您先好好休息。”孟柏舟沉默了片刻,低低地叹了一声,“事已至此,我们只能尽力而为了。”
孟老夫人哭着昏睡了过去。
病房的门被关上。
孟柏舟抬起手,揉了揉额角:“姐,你那边还能找到人吗?”
“我?”孟镜竹摊了摊手,“老公把我踹了,我带着一个拖油瓶回到孟家,我没什么用啊,不信你出去问问,整个江淮圈谁不是这么说我的?”
孟柏舟无奈了:“姐,别人是别人,你别这么说自己。”
“不过,我倒还真的有点怕。”孟镜竹忽然又道,“这才多久的功夫,书砚进去了,妙颜进去了,要是祈安这个蠢小子哪天也进去了,孟家年轻一辈,就只剩下书语一个继承人了。”
孟柏舟拧了拧眉,不动声色道:“姐,这只是个意外,祈安一直很听你的话,他不会做违法的事情。”
“意外?”孟镜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妈本来就不待见我,我还有事,先走了,等妈醒来,你再通知我。”
孟柏舟颔首:“姐,你去忙吧,这里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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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江淮一中召开了一场高三年级动员大会。
“这一次九校联考,我们江淮一中的成绩很不错。”教务主任眉飞色舞,“尤其是少渊同学,拿下了九校第一的好成绩,真替我们学校争光!”
掌声如雷。
学生们也都很兴奋,七嘴八舌地讨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