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可我姐姐说他精神有些不正常,上课的时候备受折磨。”
“看在他长得这么好看的份上,就算是个精神病,也不是不能忍。”
讨论来讨论去,最后的关注点还是落在了贺兰景的皮囊上。
裴玄听见了这些话语,再次嗤笑。
恐怕这些学生低估了贺兰景精神不正常的程度,这样的人就算长得再好看,那也是万万不能忍的。
他仍记得坊间有传言,贺兰景还未入朝为仕的时候,就有不少佳人中意他,只是后来都落荒而逃。
许照玉的心猛地一抽搐,也终于变了脸。
一位犯罪心理学专家,还是明京政法大学的名誉教授,为什么会出现在与他的专业领域毫不相关的文艺汇演现场?!
许云帆上前两步,声音猛地沉下:“照玉,怎么回事,你换了长缨的剑?”
许照玉的面上一副惶然之色,声音凄切道:“二哥,我没有!”
换做以前,她只要稍稍流露出几分脆弱,许云帆便会信她。
可这一次,许云帆不仅没有信,反而再次逼问:“你为什么要换掉长缨的剑?你知不知道开刃的剑有多么危险?!”
连纸张都能够在某些时刻轻而易举地划破手,何况是开刃的重剑?
许云帆的心里只剩下了后怕,背上也出了一层冷汗。
一位历经过大风大浪和生死时刻的五十岁军官,此刻手都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