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流玉】:今天我要吃糖醋小丸子。
【千秋】:你先等一会儿,我要先给陛下准备今天的小零食。
【谢轻时】:不过,你们说他能够认出陛下么?
【崔京寒】:认不认得出,我们手中的把柄也已经够嘲讽他一辈子了。
见崔京寒的眉眼舒展开来,面上也难得浮现出了几分淡淡的笑意,这让徐院长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他忍不住推了推一旁已经习以如常的闫斯年:“你大师兄没有遭遇到什么重大精神打击吧?他是不是疯了?”
谁不知道他这位大徒弟乃是一块冰雕,离得近了,都会被冻伤。
闫斯年想了想,说:“重大精神打击倒是没有,但重要的人有。”
徐院长更惊了:“什么重要的人?”
闫斯年还没有开口,崔京寒起身,开始收拾行李。
见他将保存已久的笔墨纸砚全部装进了书包里,徐院长不得不出声:“阿九,你要干什么?”
崔京寒也没抬头,只是道:“送人。”
徐院长捂着心口,感觉他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他知道他这个大徒弟有多么宝贵这些书法工具,连他都不能碰,现在竟然要送人?
崔京寒将东西收拾好了之后,朝着徐院长点了点头:“我回江淮了。”
徐院长还没有反应过来,崔京寒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他的视线中,他再次询问闫斯年:“江淮有什么吗?他为什么还要往江淮跑?”
闫斯年斩钉截铁:“有我的大腿在!”
徐院长:“???”
一个两个,怎么去了一趟江淮都疯了。
他要把他们逐出师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