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是太初时期的一位三品女官,这是不是代表着史书的记载与实际有所出入?”
“白副会长……”
宁流玉压低声音问:“这些媒体是从哪儿来的?看起来一点专业性都没有。”
“我叫来的。”千秋耸了耸肩,“好歹也调了那么多年的香,我在时尚界有点人脉,有的时候,狗仔比正经媒体管用得多。”
大部分时候,狗仔们完全没有道德,他们只希望能够挖掘出有噱头和爆点的新闻。
宁流玉一直在幕后,连记者的采访都不曾接受过,她看着被团团围住的白萧然,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她不敢想象她遭遇这一幕的场景,同时,她在心底为青鸢和谢轻时默哀。
“流玉,我们要去看看被那个白家人收起来的手稿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千秋的眼神冷了冷,“也只有你能够发现问题所在了。”
宁流玉目光沉沉:“我明白。”
在没清楚地看到那份手稿之前,她也不清楚上面到底有什么。
“幸好我们来得及时,白家果然有问题。”千秋的指甲掐了掐掌心,“如果真的跟曾经的砚山白氏有关系,那么事情比我们想得要糟。”
宁流玉的神情一肃:“还是先向陛下汇报此事。”
太初元年,“砚山案”之所以轰动天下,就是因为整个砚山白氏无一人逃过了太初女帝的屠刀。
这个家族诡异的地方也在于,竟然没有一个不曾作恶的人。
宁流玉吐出一口气,拨通了师长缨的电话:“喂,缨缨姐。”
听筒里,一个清冷温凉的少年音落下:“她正在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