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两人都沉默地看着锦旗,贺兰景轻轻挑眉:“我请专业人员定制的,难道不够好看不够霸气吗?”
“咳咳,景、景先生啊,你的心意,我们长缨领了,但这样的锦旗实在是不适合挂在学校。”宁校长颇感头疼,“会让人误以为长缨是封建分子的!”
身为红旗下生长、社会主义核心观坚定践行者的太初女帝冷冷地说:“收回去。”
贺兰景立刻顺从了:“哦。”
他乖乖地将锦旗卷好,放进了包里。
宁校长捂着心口,有些喘不上来气了。
他七八年前还在明京任职,那个时候这位叫景云的教授还很年轻,但已经崭露头角了。
有人说幸好景云选择的是法律这一条道路,如果去当犯罪分子,谁能抓得到他?
前几天明承礼也跟他抱怨说,被神经病折磨到面如土色。
宁校长也做好了这个准备。
可现在是怎么回事?
怎么这个张狂到不行的神经病教授,在师同学面前乖得像是一只宝宝鸡?
贺兰景笑吟吟道:“宁校长,我想和师同学单独聊一聊,您看可以吗?”
“这……”宁校长看向师长缨,询问她的意见。
“不可以。”师长缨环抱着双臂,“上一次在警察局,他想装我爸爸拐卖我。”
宁校长:“……”
还有这样的操作?
贺兰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