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京寒看着手机,沉默三秒,他还是决定在这个凌晨联系徐院长。
这个时候,徐院长正在背着自家夫人和孩子偷偷看电视剧,手机的振动声乍然吓了他一跳。
他慌忙拿起手机走到溜出了家门,这才接通电话:“喂?《卧云赋》已经拍下来了吗?花了多少钱?”
崔京寒说:“6.8亿。”
“噢,在我的预估之内。”徐院长点点头,“本场拍卖会,价值最高的就是这件书法作品了吧?”
“不是。”崔京寒摇头,“第一高的是陛下的弓箭,第二高也是太初时期的古董。”
“什么?一把弓箭比南陵君的书法真迹还要高?”徐院长有些不可思议,“等等,什么陛下?哪位陛下?你怎么就叫上陛下了?你真把你自己当古人了,我呸!”
崔京寒淡淡地说:“太初。”
“哦,太初,不对啊,她用过的兵器怎么可能卖到8个亿呢?”徐院长百思不得其解,“我们评估了各个时期的古董价值,太初时期的文物价值的确高,那是因为那个时代人才辈出。”
毕竟太初留在后世的都是恶名,史学界一些脾气冲一点的专家更是骂她是九州有史以来第一汉奸。
崔京寒不想和徐院长纠缠这个话题,而是问:“老师,您给我的请柬,为什么只是大厅席位?”
“你小子,我看你是去了一趟江淮之后,就翻了天了!”徐院长怒不可遏,“什么叫只是大厅席位?你能进去都不错了。”
崔京寒按了按眉心,心平气和道:“看来,还是因为您不太努力,爬得不够高。”
“逆徒,你什么意思?”徐院长先是蒙了一瞬,而后更怒,“你老子我没几年就要退休了,我已经开始筹备我的养老生活了,该努力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