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四百年前宁流玉慨然赴死那一幕,至今仍然萦绕在她心头不去。
也或许是因为她每次闭上眼,就能够听见宁流玉冲着她们大吼“开炮,为什么不开炮”。
在千秋的记忆力,宁流玉留下了不可被磨灭的痕迹。
那年宁流玉走的时候,也还未到四十岁,可却因为操劳过度,双鬓依然斑白。
可现在,这位药贤就好端端地站在她的面前,十分的年轻,一头乌发如瀑,眼睛亮如明星。
好似曾经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一样。
不……
或许眼前的才是梦。
千秋不敢呼吸了,她生怕她吐出的气稍稍重一些,就会将眼前的人吹散。
宁流玉的声音也颤了起来,带着几分不敢置信:“千……千秋?”
虽说这一首七言律诗最后写进了《大荒仙游》的最后一回,然而,是因为裴姜先写出了这首诗,才会有这本书。
诗词上斥虹族,下斥内奸,情绪激烈。
所以这首诗的原文到底是什么,如今知道的只有她、裴姜、萧承仪和千秋四人了。
“是我!真的是我!”千秋带着哭腔道,“流玉,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