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先生,这个传说都流传了百年啦,您突然说这是虚构,这不是要我们的饭碗呢吗?”负责人叹气,“您啊,就把它当成一个民间故事吧,反正这个故事大家看着都很高兴呢。”
他的名声毁了也就毁了,他太傲,根本不在意世人如何看他。
其实师瑶光也不在意,崔京寒在《讨女帝檄》里那般骂她,她也没定一个杀头之罪。
一切的一切,只因为他在意。
他无法容忍她身上有这样的污名。
可他又能做什么?
什么也做不了。
贺兰景见他一言不发,眉挑起,声调拖长:“看来,事实或许和记载有出入啊,其实我也不信,因为我读过一篇野史。”
裴玄回神:“什么野史?”
贺兰景不慌不忙道:“野史说您的老祖宗在太初元年夜宿皇宫,可不是因为女帝看上了他的人,而是因为他不服女帝,不远千里从江淮跑去明京,刺杀女帝了。”
裴玄的眼眸骤然深暗:“哦?”
“是啊,野史还说,您的老祖宗之所以会夜宿皇宫,是因为干了一夜的脏活。”贺兰景唇边笑意加深,“劳累过度,可不就没力气走路了吗?”
裴玄忽然笑了,不紧不慢道:“景先生,我有点事,这里人多,想请您去那边聊一聊。”
野史?
这可是当年都没有多少人知道的真相!
贺兰景,你完了。
? ?阿缨实际上是块木头
? 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