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遇见谢轻时和崔京寒的时候,也没有这样的感受。
裴玄的眼眸眯了起来,眼神愈加的锐利。
这样直白的注视贺兰景自然不可能感受不到,只是他在明京政法大学接受惯了师生们的视线。
大案当前,他也无暇关注其他的事情。
贺兰景看完五个青年这些天的行踪:“他们现在在什么地方?”
年轻警察在地图上圈出了一个位置:“在这里,我们还没有派人过去,怕打草惊蛇。”
“不错。”贺兰景淡淡地说,“因为现在不能抓他们,但要盯紧,我要知道南境接应他们的人是谁。”
“不过还有一个非常奇怪的地方。”年轻警察皱眉道,“因为查遍了他们的行踪,却始终没有发现文物的踪迹,好似凭空消失了一半。”
“有趣,吃了三年前的教训,这群人的手段也见长啊。”贺兰景眉梢一挑,“先盯紧了,文物一定就在他们的身边。”
裴玄拧眉,打开了“麻将四缺一”的群,将案件的经过发在了群里,又提到了他再次遇见了让他极度不顺眼的人。
【谢轻时】:裴大人,你似乎也没看谁顺过眼。
【裴玄】:话可不能这么说,显然这是你们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
【崔京寒】:如果文物就在那几个犯罪嫌疑人的身边,为什么会发现不了?
【裴玄】:所以我才找你们探讨探讨,你们两个臭皮匠,虽然顶不上我,但人多力量大。
灯光渐冉,夜尽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