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晕了过去,再次睁眼看见了叶誉。
叶誉请来了医贤聂明初为他诊治,所幸他只是劳累过度,并无其他大碍,只需要休息静养。
“每一件事的初期,总是最艰难的,辛苦了。”叶誉淡淡地说,“但你知道为什么如今朝堂上没有多少人吗?”
他沉默地摇了摇头。
他心中是有一番抱负的,可惜报国无门。
以他的实力,科举考试竟然连进不了前十甲,这其中若是没有人从中作梗,绝对不可能。
他因此厌恶那个朝堂,也不愿意与那些官员同流合污。
他也因此更加的愤世嫉俗,将有可能让他被杀头的话语都写进文章里。
直到他进入内阁后,他才知道,原来先皇在世的时候,科举等不少事务都被砚山白氏牢牢掌控着。
白氏一族几乎已经将皇帝变成了傀儡,权势滔天,朝堂上,九成都是他们的人。
直到太初女帝继位,以雷霆手段将白氏一族全部屠杀,真真正正地诛九族。
他也更加羞愧了。
因为这个家族对外表现出来的都是一副宅心仁厚的样子,残害民生都是暗地里的行动。
艺贤千秋出身的青云秋氏,就被砚山白氏迫害了。
而他写的那篇《讨女帝檄》中,还为白家抱了不平。
“因为在这些人中,陛下最讨厌的就是贪官。”叶誉说,“有一个,杀一个,直到杀尽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