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书语淡淡地说:“知道了,妈妈。”
孟书砚却知道许照玉为什么千叮咛万嘱咐:“妈,您别太担心了,师长缨才学了多久的书法?而且闫大师也说她不太好教,她要是能拿奖,我把我的名字倒过来写!”
“书砚,不许这么说。”许照玉蹙眉,“长缨能不能拿奖都不重要,你外公已经给了她2%的股份,书法奖项算得了什么?”
孟书砚勃然色变,一下子就跳脚了:“凭什么?她也不姓许,为什么能拿到股份?”
当初许老爷子是怎么搪塞他的?
用的就是他姓孟不姓许这个借口。
那师长缨呢?
甚至连明承礼都不姓许!
许书语的神色也微微一变。
许老爷子承诺等她高考结束才会给她股份。
“长缨到底是你四舅舅的独女,她从小没了母亲,你外公对她照顾照顾,也是应该的。”许照玉轻声一叹,“好了,先准备书法大赛吧。”
她怎么也要证明,她教孩子的能力,比明承礼强。
离开书房后,孟书砚冷声开口:“妹妹,你看我说什么来着?我早就说了,你不争,妈不争,但有人要争,我们的生存空间会越来越小!”
许书语没说话,神色却也淡了几分。
“我是不可能让那对父女把我们逼到绝境的。”孟书砚的双拳握紧,眼中尽是忌恨之色,“尤其是师长缨,她略施手段,就将妈妈赶出了许氏集团,可真是好算计!”
兄妹二人并不知道算计明承礼的人中有许照玉的参与,在他们看来,许照玉是完全的受害者。
许书语终于开口:“对现在的我们来说,学习才是最重要的,还有六个多月的时间就要高考了。”
“妹妹,别傻了,外公是答应了你高考完就给你转股份,可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孟书砚嘲讽道,“那是两年前,今时不同往日,现在妈妈不是许家的人了。”
许书语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