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你说你没签,那上面的的名字是谁的?”中年人声音冰冷,“你敢说这不是你的字迹吗?”
明承礼依然冷静:“有人仿造了我的签名,这样的事情又不是没有,你们——”
“够了!”中年人有些粗暴地打断了他的话,“这份合同具有法律效应,来,你告诉我,怎么在三天之内完成对赌的内容?”
许云帆皱着眉将合同翻阅了一遍,神情凝重:“医院准许再加上药监备案层层审批,至少需要一个月的时间。”
“云帆先生倒是慧眼如珠,不错,如果从合同签署的最开始就准备,一个月刚好完成。”中年人神情厌恶,“可你却将这份合同藏着掖着,分明就是要让公司输个精光!”
许云帆不得不开口了:“何总,承礼不可能这么想,你这是恶意揣测。”
“为什么不可能?自己过了四十多年的苦日子,现在要将所有人都拉下水,难道不对吗?”何总反问,“你们许家这出狸猫换太子的事情,我也没工夫去深究,总而言之,必须有人承担责任!”
许老爷子叹了一口气:“这件事——”
“嘭”的一声,会议室的门突然开了。
见到师长缨,明承礼的神情这才紧张了起来:“阿缨,你怎么来了?和你没关系!”
何总眼神蔑然。
他当是什么人,原来是明承礼这个没用的鳏夫带的拖油瓶。
他早就听许照玉说了,这个拖油瓶是个暴力分子,四肢发达,脑袋空空。
“现在只剩下三天的时间了!”何总将文件重重地扔在桌子上,冷笑了一声,“完不成,公司将损失十位数,明承礼,你担待得起吗?”
“既然还有三天,那么说明时间没有到。”师长缨看着他,“这么早就妄下结论,你到底是希望公司赢,还是输呢?”
何总的声音一噎,他有些恼羞成怒,质问许老爷子:“许董,公司不是过家家的地方,我也知道您望子成龙心切,可不懂生意就是不懂,随便安插人进来,只会将公司变得一团糟!”
许老爷子还未开口,师长缨笑了笑:“你急什么?如果对赌失败,是我爹签的名,也是我爹担责,赔偿也是许家赔,你不会有任何损失,不是吗?”
“做错了还反驳,好啊,我是没损失,可你们就得去坐牢了!”何总怒极反笑,“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在三天之内打通这些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