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才对。
师长缨收好手机,继续给裴玄扫墓。
日头渐上,到了中午,青鸢立刻提议道:“缨姐,我们一起吃个饭吧。”
师长缨懒洋洋道:“好,吃完饭后,我要去酒吧学习。”
“酒吧?”
“我喝果粒橙。”
“……”
师长缨思索了一下,打电话询问闫斯年:“中午一起吃饭吗?”
闫斯年哀怨道:“不了,大师兄带着我暴走呢,我一会儿还要跟他去江淮裴氏遗址,你们去吧。”
通话结束,眼见着崔京寒又走出了十几米远,闫斯年只得再次跟上。
两点钟的时候,崔京寒才决定离开忠武墓。
他瞥了一眼大汗淋漓的闫斯年,忽然说:“行了,你回去吧。”
闫斯年心里欣喜若狂,但不敢表现出来:“大师兄不是还要去江淮裴氏的遗址吗?”
崔京寒淡淡地说:“我自己去就够了,你回去写一篇感悟,晚上十一点前发给我,用崔体写。”
“好……好的大师兄,您慢走。”闫斯年双目无神地看着崔京寒从出口扬长离去。
完了!
他得赶紧回去写作业。
闫斯年擦了擦头上的汗,匆忙离开。
裴玄仍然在外等候,他在这种事情上一向坚持不懈。
他的视力也极好,一眼看见了大步而出的崔京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