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总是很讨厌人多的场合,热闹是别人的,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然而,女帝却在他说完推辞拒绝的话之后,忽然回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不,你必须去。”
皇命难违。
圣上既然发话,他不得不从。
他心里做好了被女帝问责的准备,但没有,她让他和几个文臣一起比赛,还赏了他。
诸葛明月将上好的笔墨纸砚给他的时候,意味深长道:“崔大人,人终归是群居动物,还是要和外界多多交流的,你和裴大人的相处模式,陛下就很满意,写出了如此多的精品之作,真是我大玄的栋梁之材啊。”
他哑然。
彼时他想,女帝的行事风格果然不是正常人所有。
他也将她的话听了进去,适度地和其他臣子进行交流。
交流果然有好处,他的文章水平得以精进,一味地闭门造车只会不仅而退。
这些记忆独属于他,史书上找不到半点儿痕迹。
如今,他只能够靠着回忆在这个陌生的时代活下去。
崔京寒闭上眼,神情怅惘,满面苍然。
这副模样映在闫斯年的眼中,那就是晴天霹雳。
来之前,他已经再三拜托师长缨千万不要用拳头。
他们都是文化人,嘴和笔才是他们的武器,君子动口不动手。
师长缨答应了。
结果……
这句话跟用了拳头有什么区别?
哪里是请人去吃饭,分明就是——你跪下,接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