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下来,开始给宁流玉把脉。
“大悲之后是大喜,悲喜交加,差点损伤心脉啊!”老人摸着胡子,“奇怪,奇怪,这心脉竟然无损,这女娃娃不愧是学药的,懂得自保。”
他取出针,开始给宁流玉进行针灸。
老人的医术显然不低,一轮针灸结束之后,不多时,宁流玉幽幽转醒。
“陛——”她猛地坐了起来,在见到师长缨的时候,缓过来一口气。
还好,不是梦。
“唉哟唉哟,你们这些个年轻人啊,怎么都一惊一乍的?”老人捂着心口,痛心疾首道,“你们要尊老爱幼,我一把老骨头了,经不住吓,走了!”
少渊看向老人,并没有让他走的意思。
老人只得再次坐下,又给师长缨把了把脉,说:“我说了,真没事,就是饿着了,瞧瞧,吃了一顿好的后,身体倍儿棒!”
少渊瞥见了师长缨手背上的伤痕,开口:“手伸出来。”
师长缨一动不动:“不疼,没感觉。”
让她张嘴,她是为了吃好吃的。
让她伸手,她凭什么要听?
“嗯。”少渊淡淡地说,“看来,还是不想要年级第一了。”
师长缨立刻伸出手。
为了她的年级第一。
宁流玉默默地看着少渊,心想,他倒是真的掌控了陛下为数不多的弱点。
昔年叶誉劝女帝,也是用“第一”这两个字劝的。
少渊又说:“药。”
老人有些茫然,但少渊的注视让他压力极大,他还是取出了伤药。
见到少渊在师长缨的手背上覆了一层厚厚的药,老人更心痛了:“很贵重的药,抹一点就够了,抹那么多做什么?唉!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