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感觉,即便是他的顶头上司都不曾让他感受到。
许云帆还有很多话想说,但也只能离开。
刚走了两步,师长缨忽然又叫住了他:“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个字都不许告诉我爹,否则我让你横着出去。”
许云帆哑然。
按照他的性子,后辈对他如此不敬,他本该勃然大怒,可他愣是生不出气来。
许云帆呐呐地问:“为、为什么?”
师长缨:“他是个哭包,我不想看见他哭,哭得我心烦。”
许云帆:“……”
正说着,明承礼的电话已经来了。
师长缨警告地看了他一眼,这才接起电话:“喂,嗯,爹,我在吃饭,一会儿回去,我没事,不信你问你二哥。”
通话结束,师长缨继续啃馒头。
紧接着,许云帆接到了明承礼的拷问:“对,我看着长缨吃饭呢,四弟,你放心,我保证把她完整地给你带回去,出事?能出什么事?什么事也没有!”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才编了一番谎话,还出了一身汗。
这种事情,当真是太为难他了!
师长缨靠在树下调息内力,准备等洪水平息后再返回江淮。
过了一会儿,先前大娘抱着一盆包子走了过来,兴致勃勃地和她搭话:“姑娘,今年多大了?”
师长缨顿了下,才说:“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