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轻时终于开口,他也露出了一个极淡的笑:“不是陛下,你遇见谁都会不开心。”
裴玄也没有反驳:“总而言之,不是你们。”
“难不成裴大人想遇见顾大人?”青鸢若有所思,“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情没有给谢大人说,因为第四天下朝的时候,裴大人在路上被伏击了呢。”
谢轻时挑眉:“哦?”
裴玄:“……”
这对他来说,的确不是一件值得回忆的事情。
他接过诸葛明月手中的圣旨后,并未将她说的“顾大人因为你输了一百两黄金,小心他在下朝的路上伏击你”这句话放在心上。
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发生?
真发生的话,前朝岂不是乱套了?
但的的确确发生了。
毫无防备之下,他输给了顾青瑾——这位御前都指挥使、禁军统领。
顾青瑾是个不苟言笑、惜字如金的人,但武功极高,否则也坐不稳禁军之首的位置。
官大半级压死人,他只能将这口气咽下,选择找机会同样伏击回去。
裴玄目光不善:“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搞到一起去的?”
“裴大人,搞这个字用的不好。”青鸢伸出手晃了晃,“虽然我们私底下都巴不得想要弄死对方,但是在明面上,我们可要一致对外。”
谢轻时淡淡地说:“想来如果陛下在,也不想看见我们对同僚的困境漠然无视吧?”
公是公,私是私。
他们在太初女帝面前如何争那是他们自己的事情。
“哼,只会搬出她来压我。”裴玄朝着青鸢伸出手,也懒得多说,直接道,“签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