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闫斯年忽然灵光一闪:“你藏起来是因为……你姑姑?那天晚上,你姑姑一家都很针对你,她还旁敲侧击说你的曲谱不知道是抄谁的呢。”
许照玉的话表面上听起来没有什么问题,但话里藏了极强的目的性。
“她是这么和你说的?”师长缨眉梢一动,“那她有没有告诉你,她的亲生父亲把她和我爹的人生调换了?”
闫斯年是明京人,的确不知道江淮名门圈的这些事情。
他倒吸了一口气:“好久没有听到这么大的八卦了,不过我师兄说这些大家族的内部远比我们想得要复杂。”
师长缨不紧不慢道:“所以,我建议你现在就回明京,说我冥顽不灵,你教我教吐了血。”
“咳咳咳!”闫斯年被呛住了,“那可不行,许女士高薪聘请我来,院里也给我批了假,我一定要闲着把钱赚了,要不然回去还得给师兄师姐打杂。”
他接这个活,可是专门来带薪休假的。
师长缨若有所思道:“那好,我配合你,你再去问她多要一些,然后我们一人一半,怎么样?”
闫斯年:“……”
事情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闫斯年再看群聊的时候,发现群名从“师门十条狗”变成了“九狗一人”。
【闫斯年】:这群名是什么意思?谁改的?
【唯一的人】:当然是你六师兄我,师兄啊刚脱单了,所以只有你们九条狗了。
【闫斯年】:……
【九弟】:你脱单了?谁?哪家的姑娘能看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