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师长缨按着胸口,像是突发了什么心疾一样,她竟是栽了下去,另一只手及时撑住了地,才没让她摔倒。
“您怎么……”谢轻时一惊,伸出手就要去扶她。
却有手先他一步,握住了师长缨的手腕。
少渊将她扶起,让她靠在他的肩膀上,皱眉问:“怎么了?”
在看见她的确是遇到好心人的时候,他便打算回去了,却未曾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师长缨吐出一口气,摇了摇头:“我……没事,心脏忽然疼了一下,现在已经好了。”
她并没有说那一瞬的疼痛像是有人拿着刀穿透了她的心房。
这让她回想起了昔年在沧州与葛逻主帅那一战,那一战她赢了,但并不轻松,她身上全是伤。
最严重的当属左胸上中的那一刀,只差一毫,就会穿透她的心脏。
聂明初将她救回来的时候,也心有余悸,说但凡再晚几秒,她就可以直接去见她父兄了。
方才她心脏处传来的疼痛竟然不比当年那一战要所受的伤要轻。
可只是短短一瞬,仿若幻觉。
“去医院。”少渊仍握着她的手,动作倒是轻柔,可口吻不容拒绝,割裂得像是两个人。
师长缨借力站直了身体,收回了自己的手,环抱着双臂:“我不。”
她讨厌医院,更讨厌打针。
她想聂明初了。
如果聂明初在,她根本不用受这种罪。
师长缨又按了按心口,确认没有任何疼痛感了,又说:“应该只是错觉,你看,我没事。”
她身中数箭也能咬着牙回到营帐,这不算什么。
可她的手腕再次被握住了,少渊带着她去马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