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只是她一时的错觉,即便只是她分不清了梦境和现实。
也即便师长缨不是她记忆中的人,这是救命之恩,她又岂能坐视不理?
“好,我们回去。”徐姐叹了一口气,认命道,“我让他们先驱散一下那些媒体,但是不知道医院里面有没有混进来的狗仔。”
她又岂能不了解陆青鸢的性子?
看似是个很柔和似水的人,可真强硬的时候,却比谁都刚烈。
许霜乔也有些吃惊青鸢竟然要跟着她一起去:“陆老师,医院人多眼杂,您还是——”
青鸢截住她的话:“麻烦霜乔小姐了。”
三人上了车,客厅里重新变得空荡荡的。
“她到底在摆脸给谁看?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许老夫人重重地拍桌,气得不轻,“她以为她正红着是吗?说白了,还是一个戏子!”
许管家大气不敢喘,哆哆嗦嗦地站在一旁。
许老夫人余怒未消,又说:“今天去公司,还听见有的员工说什么她拍戏的时候落水了,真心疼,心疼什么?还有力气跑来许家给我摆脸色呢!”
“老夫人,那位陆小姐的确很傲。”许管家终于开口,“有小道新闻说她和明京顾家有些关系,所以……”
“有些关系那就是没有关系,不过是资本捧上位的商品而已,真把自己当宝啦?”许老夫人冷笑一声,“这些个女明星总想着攀龙附凤、嫁入豪门,孰不知就算真的用尽手段嫁进来了,那也只是一个花瓶!
许管家附和道:“您说的是,还是得自己有实力。”
这时,大门又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