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眼睛,他又不是瞎。
裴管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我……老祖宗能文能武,又能领兵打仗,那谢轻时不过是会弹琴奏乐罢了,又凭什么能够和我……老祖宗平起平坐?”裴玄淡淡地看着他,“所以老祖宗是忠臣,而那谢轻时是狐媚惑主,我说得可有问题?”
裴管家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太对,但触及到自家少主冰凉的目光,立刻说:“完全没问题,我们老祖宗就是第一忠臣,临苏谢氏怎么能比得上呢?”
裴玄这才满意:“出去吧。”
裴管家出去后,关上了门,他有些忧愁:“唉,都怪老爷子给少主取了老祖宗的名字,少主都快把自己当成老祖宗了,竟然开始和谢轻时争风吃醋了。”
保镖们面面相觑。
“孟家寿宴,一定要保护好少主。”裴管家神情严厉道,“少主要是掉了一根头发,你们看我会不会拿扫帚抽你们!”
保镖们立刻指天誓日发毒咒,说绝对不会让裴玄受半点伤害。
“行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裴管家背着手走了,又忍不住嘀咕一句,“如此看来,太初女帝的手段也挺高明啊,朝堂上竟然能同时容纳这么多尊大佛!”
他单单只是伺候他们家少主,就已经大汗淋漓了。
惹不起,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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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回孟家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一家人正在用餐。
“裴家竟然收下了请柬?”孟老夫人被这个巨大的惊喜砸昏了头。
“老夫人,自然是真的。”孟管家也喜气洋洋,“这还是第一次呢!”
孟家已经给裴家递过各种各样的请柬和拜帖了,但每次都碰一鼻子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