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师长缨是第一次用粉笔在黑板上写字,但因为和用木炭在地上写字有异曲同工之妙,她没有半点不适,写得很流畅。
一首诗默写完,她将粉笔精准地投入了粉笔盒中。
教室内却是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直勾勾地看着黑板。
“我写错了?”师长缨回头看了一眼。
“没有写错,一字不差。”贝老师立刻拿出手机,咔咔拍照,不忘赞美,“长缨同学,你的板书太漂亮了。”
这夸奖让师长缨十分受用,回到了座位上。
少渊抬眼朝她看来:“颇有南陵君崔京寒之风,不过,却比他更显锋利和锐气,我更喜欢你——”
前桌的鹿弥偷偷竖起了耳朵。
少渊笑了一声,才不紧不慢地吐出后面两个字:“的字。”
鹿弥的耳朵耷拉下去了。
师长缨扬眉,将谢谢的高情商说法已经运用到了最高层次:“也算没白疼你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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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低垂,晚风习习。
明明是个良辰美夜,可谢轻时却陷入了重度梦魇之中,无法挣脱。
他耳边是嘈乱的声音,裹挟着风刀霜剑而来,几乎要将他撕裂。
“谢轻时,看清楚了,这是你刚出生的堂弟,你今天若打开城门,降了我们,我就放了他。”
“他是个瞎子,更是个硬骨头,别和他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