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被从校医室转到了江淮第一医院,现在才醒。
而刚一睁开眼,就看见床边有一个对他来说是噩梦般的人影。
孟祈安一个激灵,立刻将眼睛睁大:“妈……妈?您怎么来了?”
“孟祈安,一回学校,你就把自己折腾进医院。”孟镜竹环抱着双臂,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要是不想学习,就给我进工厂打螺丝。”
“我……”孟祈安怎么也说不出来在他最擅长的打架一事上输给了一个姑娘,于是他心一横,说,“我玩飞行棋输了,气晕了,不是故意要进医院的。”
“气晕了?”孟镜竹冷笑了一声,“怎么没把你气死呢?我就可以恢复单身了。”
孟祈安试探性地开口:“可能是因为我的心脏比较厚实?”
孟镜竹鼓了鼓掌:“摸摸你的脸皮,那里更厚实,你可以撕下来贴心脏上保护一下,下次就不会气晕了。”
孟祈安:“……”
他妈这张嘴还是一如既往的利。
“既然醒了,下午给我滚去学校,不许找任何借口。”孟镜竹冷冷地说,“高考要是考不上一个好学校,你要相信你妈连让你进工厂打螺丝的机会都没有。”
孟祈安:“那我能去干什么?”
孟镜竹:“天桥摆摊贴膜。”
孟祈安再次:“……”
孟镜竹接了个电话,离开了病房。
孟祈安松了一口气,他又安详地睡过去了。
医院外,许照玉提着几盒补品下车。
见孟镜竹出来,她笑着道:“大姐,听说小安病了,我过来看看他。”
孟镜竹颔首:“照玉有心了,不过这小子不是病了,是被气晕了,没有看他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