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明承礼都是明京大学毕业的,学生年代明承礼的成绩遥遥领先。
他有什么问题,也都会向他这位老同学请教。
“因为太初女帝善用人,也擅长挖掘人才。”明承礼缓缓道,“否则谢轻时一个眼盲之人,如何在十八岁那年就坐上太常寺卿这个三品官员之位?”
中年人微微一愣,随后神情逐渐严肃:“承礼,你说的这个结论,有证据吗?”
明承礼的手臂僵了一下,语气颓然:“没有,但总会有的。”
“承礼,多方史料印证,太初女帝立谢轻时为太常寺卿,不是因为他的能力,而是因为他的容貌。”中年人叹气,“所以说她运气好,歪打正着了。”
明承礼没说话。
沉默半晌,中年人拍了拍他的肩膀:“承礼,我不知道你在毕业那一年到底经历了什么,但只要你愿意,我有门路帮你找个岗位,以你的本事……”
“不了。”明承礼对着他笑了笑,风轻云淡道,“我追求的事情,只会被当成疯子。”
中年人又是一愣,他还要说什么的时候,就见明承礼已经背起了包,顿时急了:“承礼,坐下来吃顿饭再走吧。”
明承礼还是拒绝:“今年是阿缨升学最重要的一年,我想在她身边多陪陪她。”
中年人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目光怔怔。
是什么让一个意气风发的风云人物变成了这样?
二十三年前,他们毕业那一年,又到底发生了什么?
好半晌,中年人才回神,他给下属打了个电话:“对,尽快查阅有关文献,我需要确认这把九引琴是否为太初女帝赐给谢轻时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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