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已经是既得利益者了,却还不依不饶。
这一次撕书,下一次会做什么?
少渊的视线也因为这句话终于回落到了主席台上,他无波的眼神也带了一点笑。
好一个顶级阳谋。
她果然总是让他惊喜。
孟书砚听得目眦欲裂,眼睛一片殷红,牙齿也咬得咯吱咯吱响:“师、长、缨!”
师长缨完全不在意背后那道杀人的视线,她抬起手,屈指弹了弹校服领口处的灰,调子懒散:“我的话说完了,现在可以散会了。”
德育主任:“……”
他怎么感觉,她才是校长?
不过这番领导人的气魄,倒真不怎么像是从乡村学校转过来的。
德育主任嘀咕一声,接过话筒,让躁动的学生群安静下来,各回各班。
“师长缨,你怎么能不顾外公外婆的意愿,将这种事情拿到台面上来说?”孟书砚的眼神像是能将人活剥了一样,“你记住了,我不会放过你的!”
师长缨将手机从口袋里拿出来,晃了晃:“我录音了。”
“你……你除了会录音,还会干什么?”孟书砚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你难道有被害妄想症吗?所以才要时时刻刻录音?”
师长缨随手摸出了一颗巧克力豆放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