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是疯了,竟然在一个从小缺衣少食的明家村村民身上感受到了少渊才会给他带来的压力。
怎么可能。
“孟、孟书砚,你平白无故说是缨缨干的,你这是污蔑!”鹿弥显然也有些畏惧于许、孟两家在江淮的势力,但她还是开口了,“你昨天就来找她的麻烦,今天又来,缨缨到底哪里惹你了?她都不认识你!”
“我平白无故?分明是她毁坏我的所有物。”孟书砚怒极反笑,“师长缨,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找到同样的海报赔给我,要么,咱们就校长办公室见吧!”
“海报好买,但签名上哪儿去找?”男生嘀咕一声,“就算能找到,也不可能一模一样,阿砚,你这不是为难人吗?”
孟书砚给出的这第一个选择,根本不可能实现啊!
“赔你?”师长缨无畏无惧,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既然你认定是我,那你倒是说说,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我今天早上——”孟书砚忽然闭了嘴。
显然他自己也清楚,撕书这件事是他有错在先。
可他向来嚣张惯了,只有他踩别人,万万没有别人回踩他一脚的道理。
孟书砚冷笑了一声:“除了你,还有谁会这么做?”
“原来孟家的家教只教会了你空口无凭,便可定他人之罪。”师长缨依然不慌不忙,“有证据吗?只会狗叫?”
“就是!证据呢?”鹿弥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听你在这里说了半天了,就只有这些碎纸片吗?说不定就是你自己撕的,想嫁祸给缨缨!”
“师长缨,你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孟书砚冷笑了一声,“穷山恶水出刁民这句话说得还真没错,村子里待久了,不知道学校里处处都是监控吧?”
师长缨打了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