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谢燕面露疑惑。
她虽然身为女子,过去从未理会过朝廷里的事,即便是父亲谢序之也出于避嫌的考量,几乎不参与朝堂上的事情,但这一次知道要到黎州当通判,她还是在出发之前狠狠恶补了一些当下朝廷在各方面,尤其是她这个通判需要过问的诸多事宜的相关情况。
所以她很清楚,这三年因为四处不是旱灾就是涝,朝廷免了很多地方的秋税,即便春税也是予以减少。
今年应该是免秋税的第二个年头,黎州地界也很明确就是在被免秋税的州县名录上。
那这些人凑在一起七嘴八舌、义愤填膺地嚷嚷什么秋税秋税,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贺锦堂冷笑一声:“看样子,朝廷为了体恤百姓免征的那些税,既没有到朝廷手里,也没有在百姓口袋里。
这中间有人发了不少的财。”
两个人说话的功夫,忽然不远处的人群中间有人发出一声响亮的爆喝——“都把嘴闭上!我奉圣令征收秋税,尔等竟敢在此饶舌滋事!
我看你们是脑袋长在脖子上太久了,刺挠得厉害,想要我帮你们都摘下来挠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