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虎头牌估计一直揣在贺锦堂的怀里,这会儿摸起来没有冰冷的触感,然而带着还没有散去的体温,但凸起的纹路硌着谢燕的手掌,那触感可太真切了。
“你怎么会有这东西?!”她下意识压低声音,话刚一问出口,下一秒忽然就明白过来,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恍然大悟。
她就知道!
她那再从堂弟与贺锦堂果然是一伙的!
什么久居深宫感到无聊苦闷,想要搜罗各地奇闻轶事的年少小皇帝!
什么不问闲事,只负责去偏僻州县寻找民间奇闻的采访使!
这君臣二人根本就是做了一出戏,把朝中一众大臣都给蒙住了呀!
想一想倒也不奇怪,皇帝这个位子,听起来看起来都是十分威风的,但实际上却未必有看起来那么风光无限。
本身高居庙堂之上,能看到听到的,都是下面的人一层一层呈报上去,这里面有几分真几分假,就全看下面各级官员的良心了。
而人的良心,真的就如此可信可靠吗?
呵呵,谢燕从来没有这么乐观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