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常平仓,要么是与福运村有关的那个私盐场。
常平仓的事情,不是禁军能够插手的,更不是一下子就能把罪魁祸首揪出来的,里面可能隐秘地牵扯到不知道多少人。
相反,私盐场就不一样了,制造和贩卖私盐都是朝廷重罪,并且那些私盐贩子也都很清楚这一点,若只是少量私下里贩卖的还另当别论,制作和大量贩售的人本身也很清楚自己做的是刀尖舔血的事情,几乎都会给自己豢养众多打手,以防自己的营生被朝廷发现,至少得争取给自己杀出一条生路来。
而且私盐场的营生相对就简单直白很多,不管他们之前销往何处,只要捣毁了私盐场,把一干背后主谋擒获,这就算齐活儿了。
而想要对抗私盐贩子豢养的那些不是死士胜似死士的打手,州府的衙差很显然不顶用,就连州中的厢军也未必能够应付得了。
更何况,眼下黎州水很深也很浑,州府衙门内外找不到半个可用之人,那本就受知州差遣的厢军又能够好到哪里去呢?
这种时候让禁军来铲奸除恶,一举断了一个私盐团伙,合情合理,更是很大的一个功绩,想要压都压不下去的那种。
所以这厮打的算盘,一定是与私盐场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