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不是需要咱们自己的靠得住的人手吗?禁军?!禁军那是圣上的!”谢燕若不是这会儿骑在马背上,恨不得伸手过去摸摸贺锦堂的头是不是发烫,不然说得什么昏话。
“确切说来,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我们也都是圣上的臣子。”贺锦堂微微挑眉道。
谢燕眨巴眨巴眼睛,好像明白了:“即便如此,你没有兵符,禁军怎么可能受你调配?”
“我从未说过此次是要调动禁军,我只需要他们做好自己本分之内的事,其他的就要走一步看一步了。”贺锦堂微微叹了一口气,“至少之前该他们押运的罪臣,由于他们的推脱,现在已经成了两个死人,这是一个和他们打交道的好借口。”
“照理来说,州府与禁军本应该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关系,不允许打成一片,倒也不至于剑拔弩张,那之前黎州地界搞成这样一定有缘故。
若是归根结底,我们所有人的剑锋都指向的是同一处,说不定倒也能够说得上话。
更何况虽然分工不同,你与他们也算是都归圣上差遣,根子上也算是一个阵营的。”谢燕悟了,满脸了然。
贺锦堂点点头,继续往前走。
郑安这会儿却是一头雾水,看看贺锦堂,又看看谢燕,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挫败感。
谢大人还说什么她最不耐烦打哑谜一样的说话,可是爷说的话至多算是点到为止,她却一下子都明白了,反倒是自己在一旁听得云遮雾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