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那种探究的眼神更奇怪的是,奏章顺利送出,贺锦堂让谢燕告诉马骞他们准备外出,需要他暂代公事的时候,本以为会推三阻四或者反对知州和通判一起外出的马骞却答应得比谁都快。
“二位大人放心,您二位外出巡察期间,我一定会处理好州府衙门中的各项事务,保准不会给您二位添堵,您二位就放心出发吧!
州府这边的一切都有我,您二位不必着急赶路,慢慢来,慢慢来……”
马骞说这番话的时候,看着贺锦堂的时候还更多的是溜须拍马的讨好,而目光转向谢燕的时候,就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像是有一点暧昧,又好像是有一点看戏。
谢燕能感觉出那眼神不对,但是偏偏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这让她很不痛快。
三番两次给自己添堵找事儿,自己都还没跟那姓马的一般见识呢,一直忍着没有发作,他现在还敢用那种奇奇怪怪的眼神看自己了?!
偏偏这厮还是葛县或者说黎州比较关键的中间人,一时半会儿不能轻易动他,不然就冲他那意味深长的眼神,谢燕都恨不得直接用手戳过去。
这种怪异的感觉一直持续到三个人启程,马骞带着一众小吏送他们出发的时候,其他人都是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只有他,依旧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笑容。
谢燕懒得多看,胡乱冲众人摆了摆手,骑着马往前走,走远了一些才忍不住开口抱怨:“你有没有觉得这两日马骞有点怪怪的?
我总觉得他看我的眼神古古怪怪,但是又说不清到底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