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燕想了一想,还真是,马骞要是问,贺锦堂回答就还正常些,马骞什么也不说,贺锦堂主动跟他表示自己没有那种断什么袖的癖好,反而有些怪怪的。
贺锦堂继续说道:“清者自清,更何况你是女儿身,我们本就没有他自说自话猜测那种癖好,就更不需要特意浪费口舌去解释。
现在这样误会着也没什么不好,至少他以后没胆子再往你院子里送任何人了。”
谢燕隐约觉得她和贺锦堂这么莫名其妙被人误会,私下里以讹传讹是不对的,但又不得不承认,贺锦堂刚刚说的也的确有道理。
比起外面那些人如何误会,她更希望院子里面宁静一些,别三天两头让马骞那老小子打鬼主意。
能让他不敢,似乎也不错。
于是她点点头:“行,就随便他怎么想去吧,我们清者自清!”
贺锦堂垂目点点头,夹了夹马腹,让自己的马加快了步伐。
“欸?你突然加什么速呀?”谢燕有些疑惑,策马跟上去。
两个人走了一段,谢燕才意识到方才郑安一直在后面跟着,似乎并没有加速跟上来。
“郑安他干嘛去了?”谢燕小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