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锦堂闻言皱了皱眉,目光落在自己的手背上。
所以果然不是单纯的恼火,而是藏着别的心思呢。
只是没想到,看到手背洁白无痕竟然还能这么快联想到化瘀的药膏……
思及此,贺锦堂忍不住笑了出来。
“爷……您这是……?”郑安被他这一笑给笑得有些不知所措。
“没事。”贺锦堂摇摇头,“今天在官驿落脚,那些人应该不敢轻举妄动,虽然还需保持警醒,但比外面的客栈自然要好上许多。
你也早点歇着,养足精神,明日在路上才能保持警惕。”
“是。”郑安点点头,转身走了两步,又犹豫了一下,扭头问,“爷,县主她是不是……不好意思让我帮她找药膏?
不然我找了交给她那个小丫鬟,叫那小丫鬟帮她上药?”
“不用,她没事,你去歇着吧。”贺锦堂回手示意他下去歇着,不用管旁的。
郑安见他说得如此笃定,便也不再啰嗦,退出去关好门,回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