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冯椒说不出话来了。
“这样吧,我不逼你,给你考虑的时间。”
冯椒松了口气。
“但是……”陈墨话还没说完,把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气息交缠:“你让我……我保证不……”
“……不行。”冯椒脸红的如西瓜囊,心跳如擂鼓,想从陈墨的怀袍中挣脱出来。
最后被陈墨吓唬了一下,说不同意就吃了她,她才含着泪,乖乖屈从了。
有道是,胭脂晕染白玉颊,晚风轻摆翡翠臂。
一朝升天情难抑,江河滚滚不去回。
望着如受惊的兔子跑走的冯椒,陈墨忍不住笑了起来。
诚然,以冯椒逆来顺受的性格,陈墨就算吃了她,也没事。
但这样就没意思了。
他又不是没有女人睡,偶尔跟冯椒拉扯玩闹一段时间,也别有一番风味。
冯椒的性子,让陈墨想到了初来时的慕容容,那时候的慕容容,也是逆来顺受的,不过随着熟络了以后,就变了。
冯椒比那时的慕容容还要严重。
但也正是因为这样,才容易让男人们生起疼爱的心思。
……
陈墨本以为经过这番欺负,冯椒晚上不会来了。
没想到到了晚上,冯椒依旧来了,让陈墨当阿祖,铺床暖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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