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将他拉入两宗的博弈,简直是费尽心机。
这一刻,陈墨在想,博弈赢的那一方,是不是能获得什么天大的好处?
“让前辈失望了,陈某胆小散漫惯了,哪怕知道有人在算计陈某,陈某也不敢报复,怕是要辜负前辈了。”
陈墨略作斟酌,装出一副胆小怕事的窝囊模样。
对方说的好听,只是正常的棋局博弈,玄云宗不会下场针对。
但这种神仙局,散发出的一点余威,都能把他这种筑基修士震死。
而且无论是玄云宗还是天枢宫,都是说对方搞的鬼。
陈墨分不清,是真的分不清。
但有一点他可以确定,钱真的死,并不是有人想借刀杀自己,纯粹只是想把自己拖入两宗博弈的棋局中来。
这样一来,也可以解释为何要这般费尽心思。
“陈符师在云鹤山养狗种花,逍遥自在,实在令人羡煞。然而,一味的退缩忍让,也可能形成桎梏,让修士失去进取心。”天枢宫筑基长老还在争取:“我天枢宫广纳人材,尤其是如陈符师这般,人品可靠,来历清白的散修技艺者。”
这话,陈墨听得都想笑。
两宗的博弈是怎么来的,他能不知道?
无非就是两宗不想正面开战,打生打死,从而导致损失太大,但又实在咽不下心里的这口气。
于是从手指缝里流出来一点油水,让下面的跟班们去打生打死,从而分成胜负。
两宗所谓的招揽,无非就是找个狗腿炮灰罢了。
诚然,若是他没有面板、长生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