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头疼。
叶青竹那边,则想的更深了,思索道:“懽哥,会不会沈夫人的死,也跟这事有关?”
陈墨闻言,脑袋好像一下子炸开了似的,沉吟道:“你的意思是说,应前辈的事,是有人故意制造出的一个让我有时间对钱真下手的圈套?”
按前世的说法,就是蒙太奇手法。
叶青竹点了点头,沉声道:“恰好钱真死的这段时间,懽哥你不在云鹤仙城,回来的时候,又差不多刚刚好。”
“叶道友的意思是说,有人在对付郎君?”钱颖忍不住插了一句,面露凝重之色。
“若是这两件事真能串连在一起的话,那有人陷害懽哥的事便是板上钉钉了。”叶青竹脸色有些难看,旋即道:“我必须回宗门一趟。”
叶青竹要回去确认一件事。
她觉得此事必有更大的阴谋。
这幕后之人栽赃陷害陈墨,把钱真的死往陈墨身上靠,怕不只是单单对付陈墨。
钱真的身份,不仅仅只是钱家嫡子,还是玄云宗内门筑基弟子(六十岁晋升筑基才能成为真传)。
叶青竹也不认为这是幕后之人想借玄云宗的手对付陈墨,觉得太过“小题大做”了。
搞这么多弯弯绕绕,花费这么多功夫算计,只是为了对付一个筑基修士?
哪怕这个筑基修士不一般……
“不可。”
这事既然是冲陈墨来的,那么青竹此时回去未免太危险,陈墨进行劝阻。
“懽哥放心,正好过几天仙城宗门驻地有一趟飞舟返回宗门,青竹搭乘宗门飞舟回去。”叶青竹道。
……
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