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听到庄卿语这么说了,自是不会拒绝。
他的手已经熟练地从她后背滑到了腰侧,隔着那层轻薄绸缎,掌心贴住她腰腹那道丰腴的弧线,轻轻一握。
她整个人像被捏住了命门,腿根一软,半个身子的重量便倒进他怀里,身前的良心结结实实地压上他的胸膛……
他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臂往上,指尖擦过腕上那只羊脂玉镯,冰凉的玉磕在她滚烫的脉搏上,激得她一哆嗦。
他解开她领口的盘扣,一颗,两颗,第三颗时她的手指忽然按住他的手背,指甲微微掐进去,嘴里说:“别……”可那声音轻得像...,尾音打着颤,听着倒像是说“再快点”。
陈墨反客为主,低头吻她脖颈,贴着那根绷起的筋脉一路往下,她仰起头,喉咙里逸出一串细碎的呜咽,头上的步摇早就歪了,其上的珠子叮叮当当晃个不停,衬得那破碎的歌声愈发撩人……
随着衣裙褪至腰间,她脸颊烧得通红,咬住下唇不敢看他,可身子却诚实地往他掌心里蹭。
两个时辰后。
静室休息的凉席之上,庄卿语额头抵着陈墨的肩窝,声音又哑又软,混着呼吸断断续续的说了一句:“你……真是……我的冤家。”
尾音消失在一声哭腔里,整个娇躯软在陈墨怀里,像一团被揉熟了的糯米面团,再没有了她以前的端方矜贵。
陈墨拨开遮掩庄卿语半张红润娇艳的秀发,贴在她的侧脸,附耳低声说了句情话。
庄卿语娇躯一颤,她没全部听清,但听到了“心肝”二字,连忙道:“你...再说一遍。”
于是陈墨又附耳说了一遍。
庄卿语何曾听过这等话,那人还在世的时候,因其修为、资质等等都比她更高,又端着架子,根本就说不出这等羞人的情话。
所以听到这话后,她的心瞬间就酥了,就如吃了蜜糖一样,那看向陈墨的眸光,粘稠的都要化成水了,嗔道:“油嘴滑舌。”
两人相拥了好一会。
庄卿语缓缓道:“陈道友之前要跟妾身说什幺正事?”
“我此行得到一张丹方,但此丹方是张无名丹方,既无丹名、丹效,也看不出是何品阶,所以便拿来让夫人瞧瞧。”
陈墨摄来储物袋,取出那块记载了丹方的传功玉简。
庄卿语接过后检视了起来,刚开始没怎么在意,可数息后,面色微变,猛然坐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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