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竹哭得稀里哗啦,以泪洗面,嗓子都哑了。
这一天,当地的官员来了。
没过多久,收到讯息的刘庆生、李枢快马加鞭的赶了过来。
叶母还没走,醒了过来,但不能下床走动了,吊着一口气。
李枢、刘庆生在附近住下了,没有离开。
时间又过了十余日。
叶母的面色突然变得红润起来,能下床走动了,还不用他人搀扶,刘庆生以为叶母挺过来了。
但叶青竹、陈墨,包括李枢,都是面色沉然,不过都没有说出来罢了。
这天,叶母自己给自己洗漱了一番,换了一身平时不舍得穿的新衣服,给房间打扫了一下。
晚上,还亲手给叶青竹他们做了一桌饭菜,陪着他们喝了一口酒。
叶母似乎也预感到了什么,回床睡的时候,拉着叶青竹、陈墨二人的手,让陈墨好好照顾青竹。
叶青竹红了眼眶,泪水止不住的流。
“妞妞别哭,娘...娘只是累了,睡一觉就好了。”
“娘。”叶青竹哭的更大声了。
陈墨情绪低落,心中也有一丝悲痛、不舍的情绪,不是很多,也并未表现出来。
这种事,他已经经历过一回了。
哭声引来了外面的李枢、刘庆生。
见叶母还有气息,又退了出去。
...
子时刚过。
屋内传来叶青竹悲痛的哭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