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来,二人时常拉扯、相互串门。
庄卿语想着陈墨能为了她打破心中的坚持,可陈墨始终不松口,而庄卿语毕竟是最先试探主动的,还想和陈墨孕育结晶,对于一位寡居日久的人妻来说,说明心里已经接纳了陈墨。
陈墨的拒绝,只是让庄卿语心中有些不快,并未在心中构筑防线,这一年,她也渐渐理解了陈墨,自己也想通了。
上半生,她是为了那人,为儿子而活。
下半生,也该享受享受,为自己而活了。
“今日,妾身任由陈道友施为。”
庄卿语眸光温柔水润,与情郎相拥,脸颜酡红。
陈墨不再犹豫,目光温柔,轻轻解开美人的衣裙,他没急着褪去,只是将衣衿向两旁拨开,露出里头荷色的抹胸。
那抹胸兜不住她的骄傲,边缘紧紧勒着,浮现一道……,肌肤上沁着薄汗,在光下泛出蜜色光泽。
他俯身吻在那道一线天上,鼻尖蹭过滑腻的肌肤,她浑身一颤,十指插进他的发间,弓起腰身,浮盈便更紧地贴向他的脸。
她的手胡乱摸索着,解他腰间的玉带,指尖笨拙,勾了几次都没解开,急得鼻息都重了,最后他握住她的手引着去解。
她咬着唇,耳根红透,那股子端了几十年的矜贵消散一空。
接下来的一切,自是水到渠成。
一个时辰后。
庄卿语整理云鬓,往身上和软塌各拍了一张“净身符”,看着榻下已不能再穿的衣裙,忍不住白了一旁如圣贤的陈墨,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套新裙子。
望着揹着身穿衣的美人,陈墨唇角微扬,庄夫人虽不如钱颖那般绝色惊艳,柔荑也不如伊人那般漂亮,但那股成熟美妇的韵味以及修炼上的表现,却是陈墨此世到目前为止,感受最好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