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关后,陈墨主动拜访隔壁的庄卿语。
庄卿语人脉宽广,底蕴丰富,或许可以从她这边购得一二。
“陈道友主动来访,当真难得,妾身受宠若惊,须得好好招待。”
陈墨刚触及庄府阵法,没多久,庄卿语柔媚之音便传入陈墨耳中,旋即带着些许幽怨将他迎入府内。
最近这段时间,都是庄卿语主动来陈府串门,今日是陈墨第一次主动串门。
庄卿语领陈墨去的,不是平常招待客人的会客厅,而是她闲暇的茶室。
她挽起裙袖,露出一截白玉般的藕臂,来到陈墨身侧,略微俯身,亲自倒茶。
陈墨目不斜视,因为庄卿语穿着一身襦裙,领口不低,他视线但凡往旁边偏移一寸,便能看到一弯饱满的柔软弧度。
可即便如此,来自她身上的那抹馥郁兰香及些许婴儿味依旧涌入陈墨的鼻腔。
但陈墨越是不看,反而有些掩耳盗铃,倒完茶后,庄卿语直接在陈墨的对面坐下,二人之间只隔着一条长案,这下陈墨想不看都不行了。
“道友有事相求?”
庄卿语举起茶盏送到唇边,羊脂玉镯子磕在杯沿,叮的一声,细细的,像猫挠心,随着她轻轻吹茶的动作,身前衣裙兜住的那两团饱满微微一颤,像熟透的果子压弯了枝头。
隔着衣料也能觉出那沉甸甸的绵软,让人忍不住去想手覆上去的深陷。
“相识这么多年,还是庄夫人懂我。”陈墨笑容温雅,应答道。
庄卿语白了陈墨一眼,并未着急开口,而是抿一口茶,舌尖先舔过唇瓣,留下一层薄薄的水光,胭脂沾在杯口,红得惹眼。
热气蒸上来,她微微仰颈吞咽,那一段脖颈白腻腻的拉伸,锁骨窝里渗出一层薄汗。
“说吧,什么事?”放下茶盏时,她还顺势将碎发撩到耳后。
陈墨望着近在咫尺的庄卿语,忍不住遐想,脑海中甚至生出犯罪的念头,也不怪他这样想,实在是庄卿语这小动作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