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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
林家便释出了戒严令,全城封锁戒严,许进不许出,展开排查。
短短几天时间,逮捕了上百名修士,并在外城原先最热闹的街市,当着众多修士的面,当场处决,明正典刑。
当然,处决之前,林家的执法队也公布了这些散修的罪行。
无一例外,都是前几天,趁着云鹤山大乱,内外城秩序丧失,冒充劫修趁火打劫,烧杀劫掠之人。
林家封城封锁的快,不是所有投机者都那么好运跑出城去了,也有人抱着侥幸的心态,认为自己劫掠的时候,蒙着脸没有被看到,觉得不出城也不会被发现。
殊不知,当时的内外城,可有不少林家执法队的人隐藏在其中,这些人,大多是些炼气后期、炼气巅峰的修士,对当时战局起不到影响,也无力维护城中的秩序。
但并不代表他们什么都没有做,他们在暗中记录一些人的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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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之商家和一众苦主的报案,不少还在城中的罪犯,都被揪了出来,处以极刑。
林家也能藉此事,稍稍挽回一些这两天失去的颜面和威望。
……
灵符斋。
后院重新修建好的凉亭下。
庄卿语伤还未痊愈,但已经能下床走动了,身上的外伤都已在新换的月白衫子下长合如初。
胸脯依旧饱满如熟桃,可她整个人像被抽去了三分底气,那张秋月般的脸庞褪了血色,容颜尽显憔悴,眉眼间那股掌事数十载的从容端华还在,却松散了,像绷久了的绸缎忽然软塌下来,折痕里藏着倦意。
“这几天多谢陈道友还有沈符师她们的照顾,要不然妾身也不会好的这么快。”庄卿语起身福了一礼。
她作为寡居的妇人,如今能下床走动了,自然不能再在陈墨这住下去了,免得招来一些风言风语。
“庄夫人客气了,以后有什么打算?”陈墨为她倒上一杯灵茶。
“先去林家谢罪,听候发落。”
庄卿语端起茶盏,手腕微微发颤,茶汤晃了几晃才送到唇边,抿一口,缓缓咽下,像连这动作都费力气。
她心里明白,云鹤山阵法被破,林家遭受这么大的损失,自然会找人追责,她少不了吃瓜落。
毕竟当初没有曹阳惹下了因,或许就没有今日的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