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便退了下去,路过陈墨身旁的时候,把替庄卿语擦拭眼泪的帕子递给了陈墨。
陈墨走上前来,在床榻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庄夫人,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根基受损,经脉略有破裂,丹田不适,好在沈符师为妾身调养的及时,并没有留下道伤。”
作为一名即将迈入二阶上品的丹师,庄卿语对自己的身体情况很清楚。
“...夫人你能行吗?目前外面很乱,我无法替你找来灵医诊治。”陈墨道。
“多谢道友关心,妾身能照顾好自己。”目光落在陈墨的身上,庄卿语语气轻柔,眸中有柔情溢位。
曹阳的离去,陈墨救她于危难,让庄卿语心里,不由的把陈墨当成了依靠。
陈墨的关心、呵护,没有一丝怪罪于她的温柔,让庄卿语心头生出暖意,愧疚之色更浓。
若是陈墨能大骂她一顿,庄卿语心里反而能好受许多。
“此次若无陈道友出手相助,妾身怕是已遭毒手,救命之恩,妾身感激不尽...”庄卿语不由的抓住陈墨的手,取下自己的储物袋,交到了陈墨的手上:
“这...这是妾身这些年来的积蓄,算是妾身的一点心意,还往道友收下。”
陈墨一怔。
一位二阶丹师的毕生积蓄,贵重程度无需言语。
庄卿语竟全部给他,当真是舍得。
不过,他都已经演好人演到这个地步了。
不论庄卿语是真的给,还是假装客套一下,陈墨收是不可能真的收的。
陈墨一把推过去:“庄夫人把在下当什么人了,在下刚才便说了,只是举手之劳。
况且,在下已把夫人当成此生挚友,这等顺手之举,何足挂齿。”
见陈墨言语真挚,不似作伪,庄卿语无比感动,神色动容,她抓紧陈墨的手,又把储物袋推到陈墨的身前:“道友误会了,这只是妾身的心意,没有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