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无法避免。
干脆就卖庄卿语一个好,免得两头空。
“庄夫人,你没事吧,在下听到动静,正要赶去求援,没想到...曹阳道友他...”陈墨立马迎上前来,谎话张嘴就来,看着庄卿语放在地上的曹阳,脸上竟也流露出了悲痛之色:“这谁干的?”
可庄卿语却没有理会陈墨,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件件珍贵的疗伤灵物,便往已经死得不能再死的曹阳嘴里塞,试图救回一个死人。
“阳儿,你没事吧?”
“你醒醒,醒醒,别吓娘...”
作为一个丹师,庄卿语能不明白曹阳已经死了吗?
她只是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所以便采取这个方式来麻痹自己。
但不管她再怎么麻痹自己,死了就是死了。
别说她只是筑基修士。
就算是元婴真君亲至,也不可能救活一个死人。
无论庄卿语怎么喊,曹阳都不可能回应的。
庄卿语从悲痛、窒息,变为绝望,痛哭了起来。
...
灵符斋外。
“许道友。”白骨上人眉头一皱,他和许长安虽都来自东域,但不出自一个宗门,交集不算太多。
而且就算是宗门之人,彼此都得互相提防。
他在思量,许长安是不是也盯上了庄卿语。
毕竟这等大肥羊,绝对不止他一个人垂涎。
“白骨,你误会了。”许长安察觉到白骨上人眼中流露出的敌意,说出自己的打算:“实不相瞒,在下是冲灵符斋而来的,与你的目标并不冲突,反而可以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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