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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上,钱颖脸上浮现浅浅的笑意,望着周围给陈墨敬酒,脸上流露出谄媚神色,以及对母亲带着敬畏之色的族人们,心中不由感到扬眉吐气。
她虽为钱家的大小姐,族人们表面对她面露恭敬,心里却不屑,瞧不上她。
尤其是大房一脉,仗着自己是嫡系,仗着嫡子钱真是五品中灵根,是仙宗弟子,在族中资源分配的时候,可没少欺负、贬低她们娘俩。
可如今回家,一切都变了,不仅母亲成了座上宾,父亲待母亲和善、疼爱,大夫人也不敢趾高气扬,就连和她这一辈的族兄族妹们,都是带着羡慕的眼神。
尤其是现在钱家到了入不敷出,捉襟见肘,连给赘婿的资源都发不出的地步,这些钱家年轻人的日子自然也不好过。
而陈墨作为二阶符师,财大气粗,这些钱家年轻人,难免想要巴结陈墨,巴结钱颖母女。
宴席进行到一半的时候。
宅院外,突然腾升起漫天的烟花。
宅邸内,隐约传来钱家年轻人的欢呼,彷佛重要的节庆。
“前辈,这是?”陈墨若有深意地看了钱万贾一眼。
“陈符师好不容易来一趟,我钱家自然不能失了礼数。”钱万贾笑道。
可陈墨却清楚,对方此举,以示隆重欢迎是一方面,难免没想藉助他的名望,给钱家助长威势,好唬住洛、明等筑基家族。
果不其然,席间,钱万贾和一众钱家高层表露当下的困境,受到洛家等家族的威胁,产业被遏制,族人外出都不安全。
钱万贾委宛表达,希望陈墨能够提供援助,期间,还拾掇钱颖和石磊帮忙说些好话。
但二人都知道陈墨是怎样的人,没有任何表态。
陈墨抿了口灵茶,回绝道:“前辈,我不会参与两宗的博弈。”
钱万贾心中失望,叹了口气,但却不敢怨恨,免得又得罪了陈墨,使得钱家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