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作为一个陌生人,送这么贵重的贺礼,很难不让人疑惑多想。
陈墨将二阶上品妖兽兽皮从礼盒中拿出,随着一张纸条的掉落,他顿时弄清了柳画意送这份贺礼的用意。
纸条上,她首先表达了歉意。她说,当初向叶青竹讨要那枚多出来的筑基丹时,并不知晓那枚丹药原是要给陈墨的。
当时她心系父亲安危,情急之下没有多想。后来替沈家解了徐家之围,又得知陈墨与叶青竹的关系后,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不妥,希望陈墨能够谅解。
“原来她早就知道青竹手上多出的那枚筑基丹与我有关。”陈墨捏着纸条,嘴角浮起一丝冷笑:“也是,她那般聪慧的人,怎么可能想不到?”
至于她信中所谓的“后知后觉”,他只觉得可笑,心中半点不信。
他猜想,当时的柳画意,根本就是没把他放在眼里。
一个下品灵根的散修,得罪了也就得罪了,能有什么后果?即便真是后知后觉,那知道真相之后,为何不第一时间登门致歉?偏偏要等到现在,等到他自己筑基成功之后?
无非是认定他几乎不可能筑基成功,根本不值得她费心罢了。
再说如今。
若真心致歉,就该亲自前来,而不是在贺礼中悄悄塞一张纸条,连当面说一句“抱歉”的诚意都没有。
恐怕在她心里,即便陈墨已晋升筑基,依然不值得她多加重视。
有多不放在眼里呢?她甚至不担心陈墨会报复,否则绝不会如此轻慢。
轻慢到她明知道那多出来的那枚筑基丹原是给陈墨的,她抢走,可能会引发对方的仇视,可事情发展到现在,从未对他使过绊子,或是将他抹除,了却这桩因果。
唯一做的,就是在他筑基成功后,觉得用一件二阶上品妖兽兽皮,就能轻飘飘地抹平当初的矛盾。
也是,她可是宗门亲传,又是上品灵根,筑基后期的修为,结丹不过是早晚的事。
这份与生俱来的优越感,让她根本无需在意一个普通散修的情绪。
这种高傲与轻视的姿态,让陈墨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钱真。
只不过柳画意要比钱真好一些。